保持苹果心情:)

2015年6月27日星期六

錢重擔

現在是在假搬家的前一天凌晨
我剛結束收拾所有雜物,弄的手邊都大包小包的跟著

我打算住到考試結束,至少到出宿舍截止的那幾天,目的只為了要用盡這裡的資源,尤其是網絡,能下載多少遊戲多少電影就下載多少。因為接下來的費用都要自費,而且是加倍的支出
我心上掛了很大的重擔

錢一直都是我在這裡生活的絆腳石
遇到 參加活動 聚餐 送禮 比賽 看喜歡的電影 出去走走
我都會因為錢而考慮多端甚至逼不得已拒絕參加
可到後來看到別人都玩得毫無牽掛開開心心的  爽爽的拍個大合照  看著他們在裡面的笑容一直在想他們背後溜走了多少錢
這讓我又開始自我矛盾  自我悲觀
我知道錢財乃身外之物 不要太在意“花錢”這件事,能享受的時候就去享受
我常常想到姐姐對我鄙視的說這句話

可是她不懂!
我背的負擔跟她的不一樣,我擔心的跟她的不一樣,我考慮的未來跟她的不一樣
不趁現在克制自己,我未來會更加憂慮
我只是未雨綢繆,盡量不讓自己後悔
每次想到這兒就悲從中來,因為很無奈,卻沒人懂,也不想讓媽咪爸爸知道

2015年6月17日星期三

受盡委屈的曖昧



你還是第一個

為什麼?你都已經不聯絡我了

2015年6月12日星期五

捂臉而哭

好哦生活總算有回到正軌的感覺
至少產生了動力

看到兒兒跟姐姐視訊的po文   一種可怕的疏離感襲來  好可怕  我只好捂臉而哭 
白色的桌面  囤積著一顆淚滴  
我盡量無聲哭泣  但腦中仍想象在床上的poy跟靖宜聽到了我的哭聲而在黑暗中彼此互打眼色  但這事並沒有發生  我仍繼續打著我的文章
我可以使勁吸鼻涕  因為傷風沒人會懷疑我是在哭

我的生活很精彩嗎 可是我天天在哭 天天都有一刻是覺得落寞的
我想要肩膀  演變成渴望

大學 會累積幾次凌晨抱頭痛哭的回憶呢

2015年5月20日星期三

《馬來西亞華人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演講稿

我一定要記錄演講學發生的事

演講學有一門功課,那就是——演講
老師讓我們自選題目,我選了一個我有著深刻體會的領域

《馬來西亞華人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題目上學期我有做過一次,但那次準備時間不足報告得很倉促,而且那個老師似乎沒有引起共鳴(因為分數沒顯現出來)這次想捲土重來,好好表達我的想法

事實上我是想借由這次機會來向台灣人澄清幾個錯誤的認知:
1.“馬來人”不能作為“馬來西亞人”的縮寫,因為它代表的是一個種族而不是一個國家。請不要再稱呼我們為“馬來人”
2.在馬來西亞,要學中文不容易。我要讓他們知道“華教”正在掙扎求生
3.馬來西亞口音怎麼來?多種方言怎麼來?

我真心想要好好表達這些委屈,想用心整理思緒邏輯,因此我准備很久。
到處問室友相關的問題;問台灣朋友對馬來西亞的印象;重複念演講稿。

P/S準備的過程常常讓我很無奈,因為我越發覺得馬來西亞人的存在真得很渺小。尤其有個台灣朋友給我的回答更讓我和室友大開眼界。可謂在國外的驚喜吧



那天早上我很早就起床,穿了白色上衣、黑色窄裙、典雅髮型加大粉蝴蝶夾,再重複複習了三次的演講稿。然後心臟撲通地站在溫偉群老師和少數同學前面。
溫老師是個資深的老師,在我心中有著很高的權威感,所以我很期待他給我的評價。

................結果...............

評價非常高

超爽

結束後在場同學也給我豎起大拇指,還說聽了起雞皮疙瘩(聽來有點夸但也爽)


                                           《馬來西亞華人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演講稿

在我開始之前,我想向現場的各位確認一件事——請問接下來我用中文來演講,大家都能聽得懂嗎?(有人點頭,老師說這開頭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爽)謝謝大家的點頭回應。相信各位對我剛剛提的問題,存有一種困惑的感覺,心裡可能os說:這裡是台灣耶,我們當然會聽中文啊(幹現場緊張沒說到,結果停頓了幾秒,覺得遺憾可惜)這種困惑的感覺,就是我第一次來到台灣的心情。

大家好,我是來自馬來西亞的曾婉筠。去年八月我懷著興奮的心情踏上了台灣這一塊土地上,尤其我在桃園機場留下了一個非常深刻的印象——因為當時在那種公共場合之下,無論我左望還是右看,放眼望去看到的,竟然都是清一色的華人臉孔,而且無論是櫃檯小姐、檢票先生,甚至是清潔阿姨,他們都在用中文跟我對話!這對一個從小在多元人種環境下長大的我來說,是一個非常感動的情懷。直到我搭上了接駁車,車上有一位大陸同學,他問我來自哪裡,我說來自馬來西亞,接著對方突然用一種驚奇的表情望著我說:哇嗚,你的中文怎麼說的那麼流利?當下,我啞口無言。

後來,同樣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讓我開始審視自己的身份。同時我發現很多人對馬來西亞存有一種刻板印象那就是——不會說中文。
因此今天我想藉助這個平台讓大家知道,馬來西亞華人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首先,讓我們追溯歷史。為什麼我們會說中文?那是因為我們的祖先來自中國。十九世紀初,中國就進入了一個動蕩的時期,導致許多中國人想要往外逃竄。另一方面,掌控著東南亞的英國殖民政府正好想要找一些勞力到東南亞。這就導致了許多中國人散佈到東南亞,其中我們的祖先就來到了馬來西亞。久而久之,我們的祖先決定與一樣為了謀求生活的馬來民族、印度民族共同生活在一起,這才形成如今以三大種族為國家特色的馬來西亞。

曾經我的一位朋友在介紹我的時候,說:她,是馬來人。(這是真的!瞬間有生氣的感覺當下,我立刻糾正他說:是馬來西亞華人。正如我剛才提到的三大種族,馬來民族既是馬來人,他們在文化、語言、宗教信仰,甚至是膚色都跟我們有著很大的不同。因此在我們的認知里,“馬來人”代表的是一種種族,而不是一個國家。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在稱呼上有我們自己的堅持。
另外一個堅持的理由就是——在馬來西亞,要學中文,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我們的政府規定“只有以馬來語為教學媒介的學校,才能獲得政府津貼”,因次我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籌款,傳承中文教育。雖然這五十多年以來,中文教育已經發展出一股穩定的力量,但事到如今,我們仍然受著許多政府政策阻擾。直到出國在外,我才發現我會中文根本就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因為如果沒有我們的先賢仍然願意在這種政治環境下繼續傳承中文教育的話,我想我今天沒辦法以這麼流利的中文給大家做這個演講。在這裡,我想為她們發聲,因為我們這麼努力的在學中文,外面的人卻沒人知道我們是如此的掙扎。至少在這裡,我想用我小小的力量,為她爭取一些小小的尊嚴(尊孔我愛您
正因為在這種教育以及多元環境下長大,我們有機會學到各種方言,包括各祖籍的方言,如福建、客家、廣東話,以及馬來語還有英語。這也就是為什麼馬來西亞口音那麼獨特。我發現這反而成了我的強項,至少我可以教各位各種方言的...髒話(現場有笑聲,老師說幽默成分不錯,爽)

最後我想說的是,馬來西亞華人既不是馬來人,也不是中國人,似乎是處在一個尷尬的地位。但這或許是我們獨特的優勢——因為我們既傳承了悠久的中華文化,也生長在一個思想多元有自由的環境里。

最後,讓我們複習一下,下次再認識我們的時候,請稱呼我們為——西華人
(最後這句我是想設計給現場的人回答我,想說第二方案是如果沒人回答就只好自問自答了。結果.......真的有人回答我!幾乎是全場雖然人數寥寥無幾,但當下真的感動萬分,鞠躬說謝謝時都快哽咽了,爽)


最後附上當天我上課做的第一本手工書

2015年5月6日星期三

再度呼籲不要酸言酸語謝謝,真的沒有用

想要分享一篇我很喜歡也很有共鳴的文章
clink it☟


再分享最近自己親手做的鉛筆盒,因為最近只需要瞄到它我就覺得好幸福
從打印圖案、上色、縫製拉鏈都是靠自己打造
一步一步完成 成品 感覺真美好

2015年5月4日星期一

潛在的自己生病了

啦啦季結束了
當然結果...不盡人意  淚灑現場

事到如今 我從啦啦隊活動后,察覺出自己似乎患上了....“輕度憂鬱症”

因為我知道自己已經放下“比賽名次”,回望初衷后我知道自己追求的是體驗啦啦里的東西尤其是特技。但我的情緒還是很低落,跟我的正面思想、想法背道而馳

正常來說,如果已經有正面的想法,情緒應該也會跟著調適回來
但是...並沒有

傷害自己的畫面不斷油然而生,又回到了高三那一年,那個原點。眼淚會莫名流出,情緒會莫名低落
就像一種疾病,復發了
復發點可以是任何一個會讓自己覺得挫敗的事
這次挫敗的點——就是啦啦隊沒能延續上一次的榮耀,還有想家

我用了一天的時間釋懷了這次的名次,但我還是沒能拋開它
它的聲音又環繞在我耳際,把我帶往不好的地方,想摧毀我的意志
但我的理智還在,還在抵抗

星期六結束了慶功宴,我在回程的巴士上,一心想著待會回到宿舍就趴在茲淇的腿上大哭。可是她的門縫才開那麼一點點就知道她不在。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點一點的把身上的東西卸下來——背包、水壺、襪子、球鞋。盤腿在椅子上,開始無聲的流淚。
接著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哽咽的呼喊在旁邊打著筆電的蕙涵,她回頭看我淚滴縱橫滿臉,然後擁抱我,我頭靠在她右肩,盡情地嚎啕大哭。盡情的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只知道很爽快。這可是兩個月來積攢的情緒呢

第二天,我看RuningMan、彈吉他、彈烏克麗麗、吃零食.....做盡一切我一直想做也喜歡做的事,但沒有快樂的感覺,甚至還在流淚。我開始思考這怎麼了?是在盲目的逃避嗎?甚至還開始嗜睡...
我在日記里跟自己對話,分析出所有矛盾點,我覺得我的【思想】好像是生病了。我以前不會輕易承認,因為不想正視或面對;而且如果承認了,我以後在面對問題的時候就會病態的拿這個心理疾病當藉口、理由。目前我仍然是半信半疑。我也希望自己是正常的,能度過所有人生門檻。

啦啦隊真的只是一種生活方式,類似我在森林里的經歷,但這個生活的終點是一場比賽,也是句點。而且奇跡的是我把情感也投入進去了。我最怕的就是投入情感,牽連牽的情感一旦失去會讓我更脆弱。但20歲了,要學會在這種環境、挑戰下長大,否則就永遠停在原點(好吧勉強說服自己一點點,曾婉筠固執鬼)

我還是很遺憾第一個聽到我傾訴的人不是茲淇

2015年4月27日星期一

想家

覺得對不起媽咪


然後12am就跟媽咪視訊了